物刈

现在我决定要成为一个活人了。

【BSD/太中】活该

高考前的最后一次放飞自我 祝我考个好大学(x

私设初遇为十五六岁左右/bug多/跳楼老梗

我流太中

以上



活该





太宰治与中原中也的第一次相遇算不上毁灭人道但也称不上美妙。

那天某人又想来一次心血来潮的自杀,放着电话另一头哭哭啼啼的女孩不管,太宰治站在窗台旁,轻柔的晚风让他生出近乎眩晕的错觉,使他不由得纵身一跳的想法。他也的确这么做了。

身体的骤然失重和耳边的呜呜风声让他误以为终于触及到了死亡的彼岸。然而或许正如太宰治自恋曾言世间是否总流连于他的美貌,舍不得让他成功寻死,反正这次突如其来的妄想达到黄泉比良坂捕捉七彩草履虫的计划又一次以失败告终。迎接他的不是坚硬的可以使他永远失去上演自杀闹剧机会的水泥地,而是一个带着陌生气息的怀抱。

中原中也到底也想不明白为何太宰治跳楼时他偏偏就路过了。他在人行道上好好走着,既不横行,也未霸道,踏着他的小皮鞋享受着难得的空闲时光。而不知是老天看不惯黑手党清闲,或是杀人越货总是得遭轮回报应,中原中也一抬头就瞧见一人直愣愣的要掉到他脑袋上来,吓得他一没呼救,二没跑路,鬼使神差便污浊了的忧伤,把人稳稳接住。

这下他便真的处于忧伤之中了,掉下来的既不是漫画里常有的贫乳萝莉,也不是长腿金发美人儿,便是倒霉寒碜擦窗工人也罢了。掉下来的主儿腿倒是挺长,而嘴欠程度与腿长相得益彰完全正比:“这是哪儿来的小朋友?你碍着我自杀的道了。”

日后想起这糟糕透顶的初遇,太宰治感慨下次自杀时千万要开着人间失格,砸死了小矮人算是为人间除了一条蛞蝓。中原中也听得青筋暴起,却无奈得要接住敌方的两发子弹,心想那时候让太宰治摔得粉身碎骨血肉飞溅,也不解此时咬牙切齿之恨。



中原中也接到的不是与男主相伴到剧终的少女,却也是与他纠缠半生的孽障。天知道当尾崎红叶领着他去见他的新搭档时他的心情如何。太宰治再次看见他时挑挑眉毛,脸上三分惊奇七分戏谑,那些太太主妇们看的一年份的肥皂剧的狗血都比不上这刻的光景。尾崎红叶见两个小家伙气氛不对,便道,你们见过?

没有。二人异口同声各怀鬼胎,后来他俩一呼一吸都了若指掌的默契从此时便已初见端倪。

森鸥外站在一旁,心下顿时了然几分,又想起太宰治身上莫名多出的几道新伤,又多缠了几卷绷带,故意道,我突然想起,你那伤是怎么来的?

太宰治瘪瘪嘴,不想搭理他,结果又见那戴着帽子的小矮人表情五彩缤纷,便使了坏心眼。

狗咬的。他装作老老实实回答。

中原中也还过分年少,对长辈上司的那点儿尊敬哪里抵得过心中突然上蹿的火苗,脚一蹬地便蹦了几米远,未等太宰治惊叹,一个拳头就朝他招呼过来。太宰治不疾不逾地躲过,但也在凌厉的攻势下感到些勉强。虽然那时的中原中也的体术不如如今凶残强悍,但吃上一拳都是不好受的。

可太宰治是谁,又怎会退缩。他眼珠子转了转,语气中只带了戏弄人的意味,怎么?我又没说是你是狗?急什么?你是羡慕狗咬我,还是说你也想咬我?

在场的唯二成年人冷眼相待,不加劝阻,权当看戏。




或许是监护人们过于的放纵,之后的训练或是任务最后都会变成二人拳脚相加大打出手。二人在阴暗积尘的仓库里撕打,在与敌人交战时不忘放对方一回暗枪,在对方耍帅装酷却站立不稳险些负伤时出言讥讽,在任务完成时把受伤的搭档扔在尸体堆中头也不回。一而再,再而三,反反复复翻来覆去,中原中也发誓再也不相信太宰治,而双黑名号却越打越响,倒可见他不信守誓言,得遭雷劈。

再过几个年头——这几个年头由中原中也来讲便是折了他八年寿,太宰治心安理得地当上了干部,顶着史上最年轻的干部的称号调戏酒屋小姐,研究自杀美学,任他人投掷香车美女献媚无数,自称独爱蟹柳罐头。这话听了中原中也必定要嗤笑一番。谁都知道太宰治风流成性,多少少妇美人为他堪堪流泪,太宰治从未停留,一如他双桃花眼中薄情刺骨。中原中也倒是有兴致记下一个个失魂女子,好在某日一个个轮番打电话过去报上浪子住址,只当送太宰治一枚核弹。

这项工程巨大,而在耗时又随意的进程中太宰治反而先感到了一股不知从何来又从何去的寂寞。他和中原中也已经过了一言不和就大打出手的日子,虽仍然是相看两厌,但毕竟对方的一言一行攻击习惯都了然于心,打起架来也颇为费劲。有时两人也能相安无事地一同坐在吧台旁饮酒,最多恶言相向,以酒杯为武器。也有他们未将酒吧闹得鸡飞狗跳,老板冷汗三滴,中原中也难得没发酒疯的时候。太宰治便看着他伏在吧台上一呼一吸平稳起伏,想起他们初期艰难的磨合和伤口下的疼痛。

如今的中原中也再也不会在任务途中因恼怒而径直向自己冲来,也不会在首领面前与太宰治互殴。太宰治有那么一瞬间有点怀念过去,他俯下身来,醉酒的小矮人面色潮红,呼吸中带着酒精的气息好看的蓝色眼眸半闭半合,时常对自己露出凶神恶煞之情的面部也终于带上了柔和,橘色的发丝因灯光照射被打上些许阴影,让他想起了那晚的晚风给予他的眩目令他毫无理由奋不顾身纵然一跳,他没告诉他在自己的自杀美学中已经永远剔除了坠楼这一条。


毕竟不是每栋楼下都会经过中原中也。





太宰治对于自杀的热衷变本加厉,每日拿着那本红白相间的手册尝试崭新死法。而中原中也则将新到的陈酿塞入酒窖,驾着酷炫的跑车,去解救当着一众部下试图上吊惊得无人敢动的干部,或是到河流旁打捞水草缠绕无人认领的“浮尸”。

每次对上搭档苍白的面色和完全不计救命之恩的嘲弄,中原中也只想将人按在地上痛打。可有那么多弄死对方的机会,也能遂了太宰治想西去的愿,中原中也都一一错失。不知是出于身为同事的良知,还是对首领的尊敬,抑或某些不曾道的情愫,至少太宰治每次都在战火中心将他从黑暗拉回,让他不得不伸出一只手。没能在一开始让太宰治成功寻死,算他倒霉,自认活该。

而在又一个稀松平常的下午,太宰治想起自己还未尝试过在家中割腕,身为资深自杀爱好者实属不该。他最终找了把水果刀,用它割破了左手脉搏浸泡在浴缸里,而脑袋浑浑噩噩,想来想去都是同一张脸。正当他迷迷糊糊无法可想时,有人推开了浴室的门,骂骂咧咧地拖他出去,又翻箱倒柜找出一卷绷带急躁地缠。太宰治咧开嘴扯出一个弧度,中也你是不是暗恋我,每次都要妨碍我自杀。

你别他妈在这放狗屁了,中原中也横眉竖眼,待会还有任务,我可不干两人份的活。

可能是失血过多,太宰治倒是生出了几分醉酒的感觉,混沌之中又似听见对方用烦躁的语调说,你可别再用自杀来麻烦我了。

好吧,太宰治终于感受到自己真实地在笑,为了中也,我决定把以后的自杀信条改为不给他人造成麻烦的自杀。

看着中原中也惊愕呆滞的神情,太宰治十分满意,尚不知自己的眼中已牢牢映入另一双眼,可作为代价,中也的余生都会被我插足,谁叫你救了我呢?

眼看对方一瞬间转为气急败坏要向自己扑来,他又紧接着补了一句。



这可由不得你啦。







FIN.



不知道写的是什么东西,哭唧唧跑去复习

【全职/周黄】寒潮

很早之前脑的梗。感觉越写到后面剧情越奇葩

超级晚的祝大家新年快乐

新的一年希望自己做一个勤更的人Orz





黄少天是被冷醒的。


醒来的时候自己摆成大字型躺在床的正中央,上方的空调哼哼哧哧喘着粗气,吐出的冷气不依不饶仍与自己热烈相拥,转头看去,一只用棉被裹成的白色团子被自己挤到了角落。黄少天使劲扯过来了一点,结果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缩了回去。扯、缩、扯、缩。来回二十几个回合后,黄少天翻了个白眼,好,算你狠,翻个身继续睡。


身为祖国的一名正值大好青春的有志青年,黄少天沦落到这个地步还是由于众多机缘巧合。虽说自称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天下无双,但生活总要继续下去,穷困潦倒的贫苦少年黄少天历经千辛万苦,凭借自己百折不挠的精神,终于找到了一家间家电齐全租金低的可疑的公寓,以致兴奋的没仔细看合同就马上签字,欢欣鼓舞迫不及待地入住。结果第二天一位帅哥提着行李进来时直接看到一名只穿了一条裤衩的青年以诡异的姿势横躺在床上哈喇子四流。事后黄少天试图与房东理论,大谈人性的弱点之时,房东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以一句“要么住,要么滚”绝杀。黄少天忧伤地想,如今这个世界是怎么了,人与人之间居然如此冷漠,都不听我把话讲完。


合租就合租,也没什么所谓,可黄少天很快就发现了问题,只有一张床——虽然是张双人床。黄少天马上与合租对象进行滔滔不绝的演说,以房子的大小肯定是放不下第二张床了只能其中一人打地铺,我历经风风雨雨二十四年总得关爱一下劳苦大众吧,而且我都妥协了合租可是作出了很大让步BLABLABLA……


帅得人神共愤日月可鉴的帅逼周泽楷一个字也没说,只是盯着在自己面前手舞足蹈的黄少天,以技能“委屈的眼神”成功K.O.黄少天选手。


好吧,既然大家都不想睡地上,那就一起睡咯,反正都是大老爷们儿也都带了自己的被子也不会抢是吧。


生活总是如此,就像阿姨婆婆们热爱的黄金八点档,虽然不一定赚足眼泪鼻涕,但从天而降的一盆狗血绝对淋个措手不及。


下午一时头脑发热的黄少天突然想晒晒自己布满了小黄鸭的被子,让它们也沐浴一下阳光感受温暖。或许是嫉妒小黄鸭的可爱,黄少天收回被子时发现上面是一滩又一滩新鲜湿淋淋的鸟粪。接下来这几天无论何时何地,只要黄少天挂出他的小棉被,必定天打雷劈刮风下雨,简直一求雨神符威力直至雨神。黄少天再一次回收湿漉漉的被子悲愤不已十二,周泽楷仍努力保持自己良好的形象,但颤抖不停的肩膀完全出卖了他想笑的欲望。


作为一个合租人,周泽楷实在算得上完美无缺,早睡早起不抽烟不酗酒不晚归,甚至还负责一日三餐,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好男人,彻底改善了黄少天终日方便面填肚子的日子。就是有些寡言少语,但以黄少天的语量来说只要对方不嫌烦就已经满足了,更何况每次黄少天长篇大论之际都很认真地听。是姑娘的话就赶快嫁了吧,黄少天在内心嘶吼道。


但是晚上睡觉时,黄少天总感到一丝沉痛。虽然已经时值深秋,但气温还是不低,最喜欢的空调加棉被还是难以割舍啊。当第一天第一次与周泽楷同睡一张床且盖同一张被子时,黄少天心中充满了敬意,这是多么深沉的革命友谊啊。而第二天早上顶着黑眼圈的黄少天决定收回对周泽楷贡献出被子的感谢。


黄少天一度怀疑周泽楷是不是有什么童年阴影,睡觉时简直就像被害妄想一样整个人都缩进被子里把四周捂得严严实实的,睡着之后还会缩去墙角把所有被子都卷走,半夜冷醒的黄少天又完全不想起身关空调。而每次睡觉时又贪恋于最低温度下盖棉被的舒服不愿调高温度,结果每晚的情况都是一样,黄少天感觉自己已经被塑造成了抗寒体质。其实周泽楷也很苦恼,黄少天奔放的睡姿他完全招架不住,随时一巴掌就招呼过来,或者往肚子上狠踹一脚,每次都把他逼到角落,简直就是帝国主义欺负人。



“你的意思是他作为舍友是不错的,但不适合当床伴?”


对方大小不一的眼睛突然在眼前放大N倍的效果实在吓人,黄少天差点从椅子上栽下来,“卧槽,虽然现在你是我的老板,可是不要随意轻视员工的生命啊你这样会吓死人的。他的确挺好人的……啊呸!你说什么?床伴?你应该去好好查查字典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你的语文老师知道了会哭的。”


“我不管那位先生到底是否是个优秀的舍友或是床伴,”王杰希直起身,显然不想继续听下去,“我只想知道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看门啊,这不是我的本职工作么?”


黄少天在离租处不远的事务所找了个闲职,因为这一个月事务所不知道在忙什么全员都出动了,所以黄少天就在事务所记录一下这段时间内来的委托。搞什么,不就是帮夫妻抓小三拍照解决家庭矛盾嘛,听着不停抹泪的大姐诉苦的黄少天很想打个哈欠。人比较少时黄少天便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口,虽然就这样坐着实在很够看,但是黄少天美名为和街坊四邻联络感情体现事务所低调亲民走群众路线。由于时不时关心隔壁大叔的秃顶,路过的初中女生有没有早恋,事务所的委托量急剧下降,能绕着走就绝对不经过门口。


“王老板今天怎么有兴致过来啊,我看门这几天体察民情调解邻里关系,所以现在来委托的人少了,减轻了你们的工作量,是不是觉得我很贴心啊!”


王杰希完全无视噪音源径直走进门内,有些后悔怎么当初招惹上这货了。


“啊,我回来了!”黄少天踹开门后直奔沙发趴下。周泽楷正好把菜端到桌子上。“哇,一回来就可以开饭了。”黄少天从沙发上爬起来,“周泽楷你是做什么的啊?每天都呆在家里,不像我这个朝五晚九的上班族。”


周泽楷咬着筷子歪头想了想:“作家?”


“作家?你可别唬我,如果你是作家干嘛还要和别人一起合租这么便宜的房子。”


“素材。”周泽楷很认真地看着已经坐到他对面的黄少天,“朝九晚五?”


“哎呀随便啦都一样嘛,我觉得你的颜值和身材都完全可以去当平面模特啦。不过作家先生你现在可不可以签个名给我啊……”然后今天的饭桌上又与往日一样一人说一人听,看着眼前人塞得鼓鼓囊囊的嘴巴说个不停,周泽楷觉得好可爱,好想摸摸他的脸。


“吃饱了!”黄少天放下碗筷感到幸福的人生就是如此呀,正准备站起来结果被周泽楷拽住。


”洗碗…”周泽楷眼巴巴地望着他。


“喂,每次都要我洗碗,这次总该到你了吧!”


周泽楷指了指碟子,艰难地表达自己的意思:“做饭……”可是每次都是我做饭啊。


在漫长的对视当中,黄少天又一次投降,当他答应洗碗时,周泽楷露出的腼腆但又带有一丝小得意的笑容时,黄少天感觉受到了会心一击。打开水龙头,流水从指尖流过,好似日子也就这么流过,像是永远白天替事务所看门,晚上有人做饭等自己,永远就一直这样下去。


睡觉前黄少天紧紧拽住被子,绝不给他人有可趁之机,势必不允许某些人抢被子。关灯之后周泽楷靠过来,在黄少天耳边轻声道了句晚安,距离有些近气息直贴耳廓。黄少天觉得耳朵有些发热,他突然有点想像周泽楷那样也蒙头盖脸一丝风也不露。当然,最后半夜还是被冷醒了。



“要走了吗?”王杰希坐在办公桌前,看着倚着门的黄少天。黄少天正望着与事务所隔了一条马路正对的一栋大楼,玻璃窗因夕阳的余晖而闪着刺眼的光。


“走啦,走啦。”黄少天摆摆手走出事务所,手机响了一下,天气预报。


“冷空气南下,今晚降温……”黄少天把手机放回口袋,抬头却看见了周泽楷。“咦,周泽楷你怎么过来了?”


“接你。”周泽楷脸上带着可疑的红晕。


“这么近的距离哪需要接。不过今天我要走了你舍不得我吧。本来我就只打算住半个多月,事务所现在也不忙也不需要我了,只能回老家看看咯……”黄少天边说边侧头看着周泽楷,他整个人都浸在阳光中,似镀了一层柔和的暖金。


收拾好行李后周泽楷送他下楼。“多穿,冷……寒潮。”周泽楷在门口说道。


黄少天瞪了一眼心想有你在我才冷,然后挥了挥手道:“别再送我啦,又不是不认路。以后有缘再相见吧!”


“再见。”周泽楷点点头。


夜色降临,万家灯火。每盏灯下面都应是一个平凡普通的家庭其乐融融。不过这都与黄少天无关。


黄少天是一个杀手。目标是事务所正对大楼内在54层的一名男性,为此他蹲守了两个多星期,虽然他在租住公寓前已经得到了完整的情报。他从来都没有失败过,所有的猎物从未逃出过他的掌心。而对于周泽楷,恋慕也好,厌恶也罢,或许对平日里的黄少天来说有疑惑,但对现在的他来说不过都只是随时可以被自己取下性命的普通民众而已。


而当他避开所有监控和安保措施来到最终的楼层时,却察觉到不对劲。长而寂静的走廊空无一人。还未等他做出抉择的时候,目标就从另一侧跑了出来,脸上惊魂未定的神色还未消去,就在一声枪响后倒在血泊中。楼层微微震动,紧接着火光接天,爆破声彻底打破夜晚暂时的寂静。


卧槽,震惊的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黄少天思考着往个方向走,能走的地方都有监控,剩下的就是冒着烟的了。那么只有……未做出决定时他突然感到一丝熟悉的气息,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环着自己的腰,带着他撞向走廊尽头的已经被子弹打碎的落地窗,一跃而下,落进苍茫的夜色。


“卧槽,周泽楷你原来就是‘枪王’那个老跟我抢单的混蛋啊!我之前还以为你是个单纯的小青年,结果完全被骗了!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你这样风骚地下楼知不知道明天我们就要被通缉了啊?”


“嗯。”


“能不能换个词啊?你只会说这个词吗?”


“下车。”


一家小旅馆的前台小姐看到两个人走进来,马上做出为难的神色,“呃,我们这里现在只有一间单人房了。”


“嗯。”个子高一点的那位点点头。


“靠,开了那么久的车到这种偏僻的小地方结果我还要给你挤一间房吗?”


周泽楷直接拿了钥匙就扯着黄少天上楼,雷厉风行让前台小姐在原地目瞪口呆。


“好吧,既然我们现在是一条绳子上的蚱蜢我也没办法,可是,”黄少天恶狠狠地瞪着正准备睡觉的周泽楷,“我才不要和你继续一起睡!你知道这段时间把我冷死了吗?你那奇葩的睡姿怎么没把自己闷死?!之前是开着空调,可今晚寒潮就要来了!”


周泽楷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突然把黄少天拽到床上,顺便把台灯关了。“喂!周泽……”黄少天还没反应过来,周泽楷就已经抱着他把被子盖过了头顶。


“这样就不会冷了。”周泽楷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说道。






FIN.

抱在一起就不会被打也不会冷啦(//∇//)

其实我就只想写最后几句,别的地方不合逻辑不合常识的话求放过(((


【全职/叶黄】择日再死 番外

隔了这么久有点抱歉啊【土下座


写的好卡再等等我思考思考【滚你


原文戳我






叶修第一次遇到黄少天的情景并不算好,甚至有点糟。


当天的天气算不上晴朗,肮脏的街巷浸泡在灰暗的阴影中,一条突显当年规划者变态癖好的水沟横穿街区中心,散发引人侧目的绝赞气息,地面上均是湿润的污泥,偶尔踩到如同放置过久的烂苹果颜色的枯叶,发出的声响被人流盖过。随处都是落魄的小摊贩,叫卖着劣质的二手货。


当局从不亏待自己敛财的胃口,以至于贫民区还似滞留在上个世纪也无人问津。交易地点定在这里叶修不由得想称赞一下对方没品的趣味。看着队友一身滑稽的装扮再加上一台颠簸的拖拉机,叶修强忍着笑意,险些将点燃的烟头插在“货物”的纸包装上。现在他们混迹在人流中,充当纯良的商贩,为一个子儿争执不休调价还价,如同往日在谈判桌上的争锋相对。


叶修蹲下身,指间夹着的烟时时亮着火星,眼前人来人往,无一不带着哀愁或是怨愤,蒙上灰色的阴影。眼神空洞的妇人,聚在一起寻找最残酷的方法处死一只老鼠的孩童们,声音嘶哑却不断低吼的肥胖男子,还有偷东西的年轻人。他又低声地笑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像被猫抓了似的,他想。所有人都会死去,无论是这些长期在恶臭中度过的贱民,还是他们这些平日衣冠楚楚的所谓绅士。他莫名地无法克制的去想,身旁用木板临时搭建的货摊上一台收音机不断勉强和着杂音在放些什么,恍惚间似乎活在过去。刘皓不知第几次扫来的不悦眼神被叶修再三无视。他叼起烟,感叹又是风平浪静的一天。


事实上风平浪静仅仅只能作为一种美好的愿望,就像永远都不能让一只母鸡学会游泳一样,道上的交易总不能一帆风顺。而这次都不是双方的问题。一个与熙熙攘攘的人群格格不入的黑衣男子摇摇晃晃地跑着,其实相对比来说那个吸着鼻烟且在抠脚的秃头大叔更有特色。但在一声枪响后才有人真正反应过来谁才是不和谐的。男子倒地不起,身体的正面着地,但脸露出来了,眼中还带着还未消散的惊恐,额头上有几道新鲜的血痕,当然身下的血更多,伴着地上的污水向四周蔓延。光线、音效、表情都不错,放在电影节上说不定也能打个八分,叶修默默地想,这个倒地姿势也挺好。


恐慌如同瘟疫疯狂散播并一发不可收拾,枪声接连四起,人群相互推搡着,本来被各种路障和货摊挤满的街道变得更加混乱不堪。叶修听见拖拉机的鸣响,回头便看见司机一脸撞鬼的神情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兔子,伴着如消化不良的车子一头扎进下水道。身边的货摊被人打翻,连带着旁边的水果车也趴在地上,有些发馊的小番茄汁水四溅。摆摊的中年妇女一脸怒气,扯着嗓子喊出些不堪入耳的污秽字眼。那架破旧的收音机掉下后仍在顽强挣扎,断断续续地发出声响,大概是《卡门》的选段。


的确与他们没有什么关系,当第一个男子倒下时便了然于心。死者是之前没落的黑道组织一员,或许是当局失去了耐性,想赶尽杀绝。但是这种不用消音器且在光天化日下的屠杀也太缺乏人性。叶修坐在推倒的杂物后,眯着眼,衣服上净是果汁和泥水的大手笔著作。有着女高音的歌喉映衬,眼前的景象不免让他想到晚饭后的露天电影。每个人都如舞台上的小丑疲于奔命,又在血色和枪声中消失。但在难以辨析的人影和声音间,越过他人的暴怒和胆怯,叶修的目光最终却汇集到一人身上。


发色略浅的青年时常在不起眼的角落,却放了好几次冷枪,都精准命中要害。面对扑身而来的敌人也未有丝毫惧色,在近身的搏击中仍能找到空隙,对准远处的男子,子弹穿过咽喉,划出一条血线。而眼中未曾有过半分的嗜血暴躁,只透着一份冷冽的清醒。


骚动很快平息,街道上尽是血迹和破碎不堪的木块瓦片。他看到青年从一栋低楼的阳台跃下,习惯性的将头微微仰起,神情似乎带着小小的自得,如同果腹后的狮子,而目光仍旧似一把寒刀,不由分说,能将还在跳动的心脏划成血淋淋的两半。


  “L'amour estun oiseau rebelle

    爱情是一只不羁的鸟儿

     Que nul ne peut apprivoiser

    任谁都无法驯服

     Et c'est bien en vain qu'on l'appelle,   

    如果它选择拒绝

     S'il lui convient de refuser.                   

    对它的召唤都是白费

     Rien n'y fait, menace ou prière,            

    威胁或乞讨都是惘然

     ……”


叶修在恍惚中觉得或许自己真的是在贫民区艰难度日的小贩,穿着劣质肮脏的衣物,每日起早贪黑,成天以低贱卑微的姿态获取勉强的温饱,而此刻却面对着某个财大气粗的好心人带来的一锭黄金,惊慌得不知所措。


【全职/叶黄】择日再死(Fin.)

把之前写的改了一下一起发,因为警察这个设定我实在无法把握所以换掉了,因此前半部分是和之前发的1、2大致一样

 

肉短不好吃,特别是后面的卡的痛不欲生TAT

 

文风时常突变,ooc*3,文笔渣请见谅【土下座

 

lo主是个蛇精病请不要扔砖。゚・(ノД`)人(´Д`)人(Д` )・゚。

 

以上。

 

 

 

 

 

灯光昏暗,空气中溢满了酒精的气味,舞池中男男女女借着舞动肢体亲昵,吧台前多是喝得烂醉,或是激烈拥吻。肉体的腐臭在看不见的地方持续发酵,肆意横行。黄少天脸部抽搐了几下,差点就想骂娘。


政府黑社会勾肩搭背早已不是什么新奇事件,新型毒品走私肆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可口的肥老鼠在眼前闹腾久了只吃鱼的猫咪也想挠几下。表面舞会酒宴,一片歌舞升平,转身便是禁令搜查、真枪实弹,一副放荡淫妇不要脸的姿态。虽说终究是该撕破脸皮,但是仍旧表现出一贯的亲和伪善才是原本需要的表演,这种时候邀请养肥了的猎犬才是重头戏。蓝雨与其算是个为政府秘密组织不如说是一个保洁阿姨或是幼师更为恰当,端掉这些表面清白的企业集团再适合不过。


消息称某集团高层将在Muerte Bar商谈。谁都清楚Muerte Bar臭名昭著名声远扬。选择堪称下水道的老鼠屎都好过的地方的确别有用心,虽然在这乱的随时人头落地脑袋开花,但当老虎真正露出爪牙时,没有哪只狐狸还敢翘着尾巴。然而目标一个星期迟迟没有动静,每天雷打不动公寓酒吧两点一线,天天细品vodka。黄少天早就想冲上去削了他的脑袋,大家好聚好散,没事谁想浪费宝贵的时间观赏酒吧的装修是不是符合乌托邦风格。


黄少天看向另一边的队友,郑轩宋晓侃天侃地,就是无视不断扫来的副队长的眼刀。难得逃离垃圾话的攻击,心情好的简直想高歌赞美上帝。


“嗯?一个人?”透过舞曲和周围人的尖叫嬉笑制造的重重杂音,一个充满调笑意味的声音达到了低气压的中心。黄少天不悦抬眼,刚好撞上一对墨色的眸子的目光。眼前的男子只是穿了一件衬衫,衬出优秀的身体线条。


“来这里就是为了一杯女人喝的酒?”叶修眯着眼,敲了敲桌子上的Brandy Alexander的杯子,奶白色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并不是十分诱人。


靠!黄少天暗骂一句,顿时想起喻文州那张人畜无害的脸。


去酒吧当然是去喝酒的,没人会去一个星期的酒吧只为一杯果汁,当黄少天问喻文州有什么酒能让自己可以完成任务而不至于醉倒在目标之前时,他仍旧是一贯温吞的笑容:“Brandy Alexander就好,很合适少天呢。”


现在可不是责怪自己无视队友意味深长的笑容的时候,眼前的陌生男子怎么都令人怀疑,况且一脸嘲讽,真刀真枪干起来绝对是生动的活靶子。


“呐,不来些别的吗?”叶修摇了摇手中的酒杯。


“喂喂喂,你这人想干什么啊?想搭讪啊?我跟你说,你这种人我见的多了去,马麻没教过你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说话吗?喝那些烈酒是不是想尝试一下口腔癌……”黄少天嘴上喷着垃圾话,目光却再次扫向目标,没有动静,也没有看过这里。


“我这个星期都看到你了呢。”一股温热的气息扫过耳畔,黄少天心下一惊,“不会是盯上了什么人吧。”


目光再次回到男子身上,满脸戏虐,稍长的睫毛下的墨色瞳孔带着清冷的光,如肃杀的秋色。


“那么现在你还要拒绝我吗?”叶修放下酒杯,推到黄少天面前。


“好。”黄少天抬了抬眉,一副尽是猎场上角逐者的模样,抬起酒杯一饮而尽。不过有时候谁是兔子谁举着猎枪,还是尽早发现为好。因为没有什么比举枪射击志在必得时发现弹匣是空的更为窘迫的了。


当一股辛辣感席卷咽喉时,黄少天才想起来自己当初为什么要问队长酒的事,任何不谙世事的祖国花朵都明白的道理,到了摸爬滚打多年的黄少天这里,仍旧是不懂得不作死就不会死。虽然并没有过多久,但是视觉上已经开始有些模糊,酒中并没有异味,大概是没有下药。那么导致这糟糕的现状只有一个事实。


“亲爱的,你喝醉了。”又是那个声音透过耳脉,黄少天感觉到一只手攀上腰际,刚想反握挣脱,却有一股温热的气息拂面而来。顿时,唇齿相交。另一只手狠狠的按着后脑,口腔间弥漫着铁锈般的血腥味,似乎还能隐约尝到一丝苦涩的烟味。舌尖划过上颚,让发热的头颅内更加混乱模糊。

 


喻文州这次的的确确感到了头疼,一个星期没有动作的目标让他一度怀疑情报的真伪,试图破坏对方公司的网络系统但效益不大。此时的近况就像是从沙发与墙壁的夹缝里拿出一只乒乓球,还要堤防不知是否存在的老鼠冒出来咬你一口。在无尽的烦恼中,目标恰巧在今天不安分起来。开了包厢,而且还有一个叼着烟一副无精打采的男人也走了进去。


喻文州总是会给予黄少天无尽的自由,昨天的事他也不多追究,而且或多或少也是掺杂了一些默许和纵容,但很可惜的是想打探对方无果反却被人吃的死死的。在他昨天离开Muerte Bar后郑轩跟去,一路上东拐西绕的让他顿时怀疑是不是对方发现了还是别人的反侦察意识太强,正当他神游感叹压力山大之际,明明还在过马路的叶修早就消失了踪迹。

   

清楚地分析局势后,得出的结论正确与否都无济于事。进入包厢的人越来越多,总看着有点熟悉,既然大家都已经聚齐,那么就献上一些开胃菜吧,毕竟接下来的盛宴的恶心程度谁都不太清楚,至于理由嘛,盗窃的罪名不知成立可否?

 

好几个蓝雨的成员已经起身,其中一个走向包厢的门口,刚停下脚步,却发现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正指着自己,霎时,枪声四起。

 

酒吧内充斥着尖叫和玻璃杯碎裂的鸣响,不知道是谁打碎了灯管,,破碎的玻璃哗啦啦地撒下,几个倒霉鬼不幸躺枪。黄少天躲在已经毁掉半拉的吧台后,手握已经上膛的M1911,伺机而动,想不知道是哪个可怜的老板撞上了幸运日。虽然已无灯光,但他还是瞄见了某个扎眼的目标,在如此混乱的场合下,居然手中还夹着一支烟,悠然自得,一副“今天天气真好这枪战表演不错加我一个”的表情。抬起枪,瞄准心脏,正准备扣动机板,却看到对方专题对自己不置可否的一笑。

 

黄少天翻身跃起,直接朝背后开了一枪,一个正准备扑来的围观群众马上被放倒。环顾四周,其实真正直接交战的没几个,恶心的酒吧常客处处都要插上一脚,享受酒后运动真是美哉美哉。而叶修早已蒸发不见,黄少天用枪指着前方混战的人群,丫的你们还不快滚蛋!

 

很快上头派人哭诉这次行动带来的损失和酒吧的抗议,并询问进展。喻文州微笑表示酒吧是自己活该,而你们既然上厕所不带纸还想让别人帮忙擦屁股,就不要嫌别人慢或是用报纸。不过这次看似糟糕的行动还是有一点成效的,最起码搞清楚了毒品的源头是赫赫有名但近况愈下的嘉世集团,而且获悉似乎原定后天有场酒宴邀请各路商界精英。上头派来的人马上说道这好啊,最喜欢的就是在宴会上抓人了,到时候会有警察叔叔和你们一起行动哟,你们就负责那些危险分子吧。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一边哼歌还不忘撞翻一排椅子,喻文州再次表示我并不认识这货。

 

喻文州再次低下头看了看手中的文件,事实上这次知道是嘉世后内部系统并不难入侵,也找到了大部分人员信息和证据,也不例外地发现了叶修的信息,也算是嘉世中的高层人员。可是这个从来不露面的人这次的信息却令人轻易获得,说出来鬼都不信,最起码连鬼也知道要藏起来吓人。不过面对一个后天就要消失的集团,喻文州并不想要了解太多,我们的目的只是参加酒宴并献上一个小表演而已,不是吗?

 

黄少天伏在二层的走廊拐角处。大厅的设计依旧是气派的欧式风格,简直俗不可耐,但如三层楼高的大厅也恰好给予了伏击的地点,不过一定要注意这层楼有没有人。黄少天透过瞄准镜看的队友在宴会上吃吃喝喝,感叹上天如此不公,然后顺势瞥见一人,将十字准星定在他身上。穿着正装并不像那天在酒吧给人的的感觉,反是有点拘束,但黄少天还是有种诡异的直觉。哦,直觉?算了吧,这种手一抖就是一条命的事情。黄少天眯着眼,等待队友的动作。

 

大厅里的音乐高贵优雅,正好需要一些特别演出调节气氛,喻文州扯了扯衣襟,下一秒,某个倒霉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喻文州抬头看了看二楼的走廊,心想有机会去那看看,一排著名油画挂在墙上,画上圣母慈爱的目光投向大厅,鲜血横流依旧保持不动声色的微笑。

 

原本应在喻文州做出暗示时就该开枪,而子弹并未按照原定的计划飞出,楼下枪响不断,很自然的掩盖了枪管撞上栏杆的声响。当黄少天准备就绪之时却并没有嗅到背后的危险气息,以至于当一只覆在肩膀上时已为时已晚。侧身想以手肘一击,但对方避开了,并抓起狙击枪的枪托向远处滑出半米远。刚想抬腿踢去,但早就被死死压制住,颈间被一个冰凉的东西抵着,那正是之前他丢失的USP。现在黄少天仰躺在地上,正好看见坐在自己身上的混账的脸,并且拿着手枪贴着自己的颈动脉,还缓缓拿出一副手铐将自己的手拷在护栏上。

 

 

“死了?”黄少天提高了尾音,也一反常态的没加过多的修饰词。

 

“是呀,之前传来的消息,其实政府的效率还是可以的,那之后把嘉世所以的有关人员都抓了,结果在本部搜查时不知道是谁引燃了仓库,导致了大部分人员伤亡,死亡名单内的确有叶修。”喻文州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来,隔着电磁波似乎有些不太真切。

 

黄少天小心翼翼地避开红外线,通过狭长的走道。已经过去了半年,叶修全无音讯,或许真的死了吧。他忿忿地想着,一脚踹开了一扇门。嘉世倒了之后半年,又有开始嚣张的走私组织,蓝雨这次前来一探虚实,而黄少天却没缘由地感到一阵熟悉感。他莫名的想起酒吧桌上的透明的烈酒,凶狠交缠的吻,还有被手铐拷上的激烈性事。他继续前行,却察觉到身后一丝微妙的气息,身体马上作出反应转身向后一踢,一个物体掉落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少天,你那边有情况吗?”喻文州的声音再次传来。黄少天举枪指着对方的命门。灯光昏暗看不清来人的脸,而黄少天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没死。”

 

“啊?”

 

“他没死。”

 

来人没有躲开枪眼,径直走来,低头吻了吻扣着扳机随时可以取掉自己性命的手指,低声笑道:“哟,少天这么想我吗?”

 

 

 

FIN.

 

 

感谢看到这里的GN们,我自己都不敢回看一遍啊_(:3」∠)_

然后可不可以给我一点鼓励写番外呢……~(~o ̄▽ ̄)~o 。。。【你快滚

不过很快就要考试了我又会消失一段时间呢(望天<("""○""")>